童子嘴上听上去，好像不饶人。

实则却也不可能放着善童子不管，独自离开。

他们从一开始就绑定在了一起。

同生死，共进退。

看着不愿独自离开的恶童子，善童子突然露出善意的笑容，“我就知道，你不会轻易抛下我。”

恶童子并未理会，而是恶狠狠地盯着程凡。

“如果你把我们都害死了，就算化作厉鬼也要让你偿命！”

程凡想着你们本来不就是鬼了？怎么还会化成厉鬼？

按理说，既然能在冥界当鬼差应该是不老不死的。

是除了仙者以外的，另一种长生不老。

但他没有多问，而是轻轻点了点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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