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叠上,床铺好,扫了地,再看看秀才的那些书本,阿绵没去收拾,人家秀才摆明了不待见她,真的收拾了,又不一定会有什么说道。她转身出去,对着厨房问了一声。
阿绵没说话,她还没到这个地步,新婆婆的猜忌太多余了。
豆腐娘子似乎也察觉到这句话问的多余了,或者说其实她有期待的,希望阿绵能在伶牙俐齿一回,跟她对着吵一场,那样的话,就凭她一张嘴,肯定把这个新娶得媳妇说的哑口无言。
可惜,人家不说了,一口气堵在心里,她一拳打在棉花上,准备好了,也用了很大力气,可惜了了,没有受力点。
憋屈,太憋屈了,算了,时间不早了,她还是赶紧出去把豆腐卖了,不然的话晌午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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